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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風流才子”子頁與他的《流浪家族》

  • 2011-08-29 18:29:35
  • 來源:頂點藝術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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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讀:原名姚正興。浙江蕭山人。中共黨員。1967年畢業于蘭州大學中文系。先在石油部管道局工作,1980年調陜西西安,先后在省政府、西安市委工作,1982年調西安市文聯,任《長安》文學月刊主編,西安市作協副主席,副編審。專業作家。

 

原名姚正興。浙江蕭山人。中共黨員。1967年畢業于蘭州大學中文系。先在石油部管道局工作,1980年調陜西西安,先后在省政府、西安市委工作,1982年調西安市文聯,任《長安》文學月刊主編,西安市作協副主席,副編審。專業作家。中學時代開始發表作品。1988年加入中國作家協會。文學創作一級。著有長篇小說《流浪家族》、《悲狐》、《女人樹》,散文集《凝愛》、《紫丁香》,詩集《北方·南方》、《雪魂》、《月弦》、《在愛的季節》、《十行抒情詩》、《血緣》、《野草》等,專著《中國足球與國運》、《中國不能亂》,電視劇劇本《家比天大》,電影文學劇本《天生劊子手》,電視專題片撰稿《大漠祭》等,共出版文學作品20余部。多部作品獲獎,一些作品被譯介到國外。

我在寫到“無聊文人”張敏時,忽然想到,能進入長安“風流才子”者,恐怕詩人子頁位居其一。不過,細究之,張敏的“風流”,主要還是在于對“正統”和“主流文學”之自由不羈的“叛逆”。特別是在小說創作中的新穎構思,文之奇譎艷美方面。子頁呢,卻更在于精神世界和心理心性之脫超清醒,有點“看破紅塵”、“遠離喧囂”、浪跡天涯的仙游之氣。而詩文靈性灑脫,重情重義,思緒深邃,仍歸屬于冷靜開放的主流文脈。但他又不同于一般的純文人的作派。子頁因其特殊的政治生涯和生活波折,對于社會時政、經濟變革、國際風云,包括金融、文體,甚至足球等等,都有一種比專家還“專家”的獨特視野,此方面的行家式“專著”,也曾產生過“于無聲處聽驚雷”的震撼。具有一種站在圈外云端之俯視批判精神,這在眾多重于農村生活的樸素創作而缺少新文化底蘊和藝術美探求的陜西作家群中,當屬“前衛”的一位(同時尚的“前衛”或另類不能同日而語)。
對于子頁來說,這些關于時政的批判,也不屬于時下那些讀了一點洋書便“哇啦哇啦”的大發“宏論”,立著“宏篇”的一類。他的深沉思辯和獨立見地,則屬于他的傳統血脈,仕途之變,心靈之怡,城府之深及詩的浪漫唯美??磥砘驔Q定性格,而心性又影響人氣、文氣及骨氣,包括對藝術的審美情趣,在當代世俗生活中的子頁,當屬脫俗的賢(閑)士矣。
對于不知其人心性的同行們來說,關于子頁,不僅留有多重迷霧和神秘,更有一些傳聞或不解。此君60年代畢業于蘭州大學中文系,可說是知名大學的科班,不曉如何就分配于北京中央機關,甚至同當年還屬一般干部的朱永 曾做同事。后來則做了西安市委一位資深老書記的秘書,參與過種種重要的決策,書寫過一摞摞決定西安宏偉建設和人民生活前景的“報告”。當年這位30歲左右的“美男”,可以說前程鋪滿陽光,仕途前景無量。然而,不曉有了如何的驚夢,突然如漢張良似的“激流勇退”,改變軌跡,來了一個垂直下駕,銷匿褪紅,坐在了《長安文學》雜志社主編的冷板凳上,安于為他人做嫁衣,苦熬青燈當裁縫,這至今仍然還是個謎。
然而,畢竟他的血脈里有著不入俗流和不斷尋求變異的自由基因,即使坐在文稿堆積如山的冷房子里,那心靈仍是放野的馬,燃燒的焰。他寫了不少屬于“子頁”自己的詩,在詩文中傾心傾淚地咀嚼著良心的痛苦,尋求著情感世界的“烏托邦”和“桃花源”。但當這一切都被現實打得粉身碎骨之后,他那如同雄獅般的頭顱高昂、抖顫、灼熱的胸口,爆發出火山一樣的熔巖,以至焚燒了從前的子頁,連同所有世俗的一切,包括詩和愛。
他消失了,從此消失于長安文壇。有人說,他成了流浪漢,流落于天涯海角;有人說,他中火入魔,恐怕早就下了“地獄”;還有同行們痛惜于他的“才情”,從此長安夜空,少了一顆詩的情人的眼……凡此種種??傊?,還是有人惦念。他游走于地球的任何荒僻之處總不至于孤獨,這是幸運。
多年之后,當我們看見站在高桂滋古老公館臺階之上的子頁的時候,我真有些驚異。那天早晨的陽光鋪灑在他那獅子頭狀的濃發波峰間,有一種尊貴之感。他,一身灰麻色的西裝,面帶微笑,紳士派頭,仍然是瀟灑風流的“美男”。似乎南海的海水陽光浴使他更平添了幾分說老不老的滄桑美。
他以一冊沉厚的《流浪家族》相贈諸友。然后又悄然消失。
誰也不會相信,這位浪跡天涯的“流浪者”在流浪中卻寫出了《流浪家族》。這是一部流落于邊疆的古老而尊貴的家族,幾代人血、火、淚的史詩。這部心血之作,其實也就是子頁自己的先祖,其實也只有從天堂跌入地獄的這位落魄的“自由王子”,飽嘗了流浪者之苦情體悟,才使得他的《流浪家族》有了鮮活的生命的呼吸和心靈的交融??芍^奇書一部。
當代文壇的景況,總是不乏燈紅酒綠的人影兒,而子頁很少露面,偶有相知文友聚會,他總是面含微笑,緘默無語,和暖地善待每一位新、老朋友,自然也有興起之處,勃然而起,揮毫抒寫,只有在這聚友歡悅狂放之時,詩人的子頁在翰墨臨池中方顯出當年的浪漫和風流。盡管這位雄師美男,如今濃發已灑霜花,卻愈顯蒼勁凌寒而不凋之巖松神態。
長安子頁雖已淡出長安文壇,隱居于市井庶民之間,但終于比我輩及幾乎所有風光的文朋們活得更為自由舒展。人生在物上獲得的滿足常為世俗稱悅,然而,要獲得真正的心靈自由情感自怡恐怕在這個世界上鮮有同子頁同者矣!現在的子頁,寫詩,作文,弄弄電視劇之類,不忙不閑,一切都在興中。偶有相知來訪,他樂得像個孩子,隨情炒幾個拿手的家常菜,把酒話舊,激情勃發,鴻論天地,情潮澎湃,一副狂人之態,又是一個風流姿情的子頁。
文人多情,而子頁尤甚。“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人生如夢,一樽還酹江月”,蘇軾在《赤壁懷古》中的幾句人生感嘆,則正合了這位詩情才人子頁先生的心照。

(責任編輯:Arth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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